情怯，不敢问来人

引子

正直炎炎夏日，机场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十足，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上不停替换的红绿色，仍感觉握紧的手心里，湿润润的。转头看旁边的大理石柱子，光滑的镜面里那个穿着嫩绿色连衣裙，表情略有些神经质的女孩正侧头看着我。不自然地扯扯身上的裙子，我暗自打气，叶蓁蓁，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他要回来了吗？心里另外一个小人马上手舞足蹈地跳出来，大喊着，是他要回来了，不是别人，是他啊。我满心期许却又惴惴不安，不知这个故事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

一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我的名字便出自于此。爷爷望我能于双十年华出落为温柔贤淑，宜家宜室的女子，另因“蓁蓁”与“真真”同音，于是这个名字还被寄予了希望我能为人正直真诚之意。“可惜了，可惜了。”母亲大人常常兰花指点着我的脑门儿说，“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好名字。”我揉揉额头，嘀咕着，好歹对了一半嘛。我叶蓁蓁为人光明磊落，从来就是以诚待人，只是脑袋一根筋，总说断就断，脾气太过执拗不讨人喜欢。

“你一定是生错了性别。”苏茗常说。

我同苏茗是青梅竹马，情同手足，这么多年来是兄弟，是朋友，一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按理说青梅竹马总是有点瓜葛的”大学好友林静揶揄地笑道。

我只觉得好笑。幼稚园，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15年的交情。我见过他尿裤子的尴尬，他瞧过我摔跟头的惨样，两个人从小狼狈为奸，调皮捣蛋的事儿做尽。到院子里的桔园偷桔子，扔炮竹到别家阳台惹得大妈大婶骂兔崽子，我们却躲在墙边狂笑。和男孩子一样疯大，偏偏我生得也无一点古典气质。头发短短碎碎，明朗的脸部轮廓，T恤，牛仔裤加板鞋，是现下最流行的中性美。出门被人搞错性别也是常有的事。

“其实如果女子都如你这样也不错，也就不会有重男轻女的现象。” 苏茗小痞子一脸的坏笑，这厮绝对没好话。

“因为生男生女都一样。”

一句话轻轻飘过来，早已握紧的拳头挥过去，被他险险地躲开。

不过，现如今叶蓁蓁我也铁树开花，枯木逢春，红心鸾动，要恋爱了。

“是暗恋。”苏茗翻着白眼补充说明。

二

比不得苏大帅哥，他可是大小桃花烂桃花，花落花开年复年。之前我就是恋爱绝缘体，还曾经嗤笑高中时那些递情书给苏茗的小女生多幼稚可笑。开窍后才发现原来这般小儿女的情怀都是相似地。

“我看你就是脑子被砸傻了。”苏茗不屑地评价。

就算时间能倒回，我也宁愿再被砸一次。

那天天很热，白花花的太阳光晃得人眼花。我好兴致地站在篮球架边看我们系和机械系的篮球赛。苏茗是我们系的队长，这小子身体素质弹跳力皆不错，凭着过硬的个人技术，如疾风般直插对方阵地，三两下轻松过人，转身投篮。篮球应声而入，擦网的沙沙声便淹没在一群花痴女生的尖叫中。

站在一旁的林静和我一样对此不太感冒：“没有团队精神，篮球又不是一个人的运动。你看你看，那个8号球员是机械系的队长哦，就是我常跟你说的何夕。”

相较下，我是比较欣赏那位何夕同学的，他善于传球，组织进攻。个人技术也应该不错，不冒进，对球势有良好的判断。

此时对方也意识到要防范苏茗的个人能力。两人夹防，对方的一名后卫上前断球。只见他矮身加速从后卫左边突破，正欲在另一后卫封堵前传球，不料，何夕上身啪地一声抢先断球，球直直地向我飞来。

然后看得正入神的我来不及反应，鼻子就和篮球有了一次亲密接触。

捂着鼻子蹲下来，脑袋有些发晕。某人的身影遮住太阳：“你还好吗?” 焦急的声音带着温柔。妈呀，这是打从娘胎以来第一个对我说话如此温柔且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抬头看他，是何夕。大概是因为头发晕的缘故，只觉他眸色如春，发梢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眩目的七彩，他下巴的弧度是那样美好，正如冬之暖阳，夏之月华。

而随后走过来的苏茗沉着脸，递給我张纸巾说：“你流鼻血了。”

只可惜我这棵铁树的小花苞还没来得及开放就被无情的风雨给摧毁了，还没来得及探知爱情为何物就被现实的反动派给镇压了。何夕这个名字要被林静每天在我耳边叨念上两三遍。校草级的才子，体育部部长，大我们一级。女朋友恰巧就是林静的堂姐林雪薇，绝对仙女级的人物，脱俗而不失柔媚，华丽而不失清新，叫人望尘莫及。林雪薇是国贸系的，今年将作为交换生出国留学，而何夕明年也会出国。

但这些都不妨碍我将暗恋进行到底。通过林静与林雪薇混熟，加入体育部，这叫深入敌人内部。

苏茗说，你费这么大劲接近他干什么？你能抢得过林雪薇？

错错错，我叶蓁蓁会是那种道德品德败坏做小三儿的人么？喜欢他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明年他就要出国了，我只想多些机会接近他，看着他，你这种大情圣是不会懂的。

苏茗用不可思议地眼神打量着我，像不认识我一样。

三

 “我觉得你穿裙子也应该好看的。”在被众人嘲笑我是个男人婆后何夕如是说。

“然后你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就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穿裙子充淑女啦？”苏茗挑了挑眉。

我红着脸，底气不足地道：“那个，那个林静有事，所以就找你来参考参考。”越说我底气越足：“你看你平时坐拥右抱地，想必审美观是不差的。”

 “想当年你妈为了让你能穿裙子，三十六计都使上了，你要死要活抵死不从，”苏茗笑得像只狐狸，“啧啧，小蓁蓁到底是长大啦。”

我被他的“小蓁蓁”着实恶心了一把：“那还不是你，从小扭曲我的审美观。”

“我？”

“ 你以前骗我，说最讨厌女生花枝招展的，扭扭捏捏故作姿态，白痴一样。”

苏茗愣了一下：“我这么说过么。”

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别不承认，我可记着呢。瞧瞧你现在的德性，一眼见着是个美女，下一秒就开始琢磨着怎么要电话号码了。”和一心一意，心无旁贷的何夕有着天壤之别的，我腹诽着。

他又嘻嘻哈哈地笑开了：“那你可错了，我可是玉树临风，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人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苏茗，都是她们眼巴巴地等我招招手的。”

立马，他在我心里幻化成了一只笑眯眯的招财猫。

人品不怎么样，眼光还是有的。蓝色小吊带打底，略带荷叶边的白色小背心以掩饰我发育不良的胸部，再加上一条碎花短裙，脚踏一双平底淑女鞋。将从来雌雄难辨的我衬得亭亭玉立。

看着常年裹在牛仔裤里的双腿白晃晃地暴露出来，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转头看苏茗，他眼中仿佛有惊艳的神色，但转瞬间又换上戏谑的色彩：“有几分像人妖。”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倒是吐几颗象牙出来给我看看。”

时空回转，我记忆中有个小女生为学校的文艺演出第一次穿上粉色的公主裙，也是这般局促不安。对面的小男孩，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捧腹大笑，笑得前伏后仰，敲桌子蹬椅子，仿佛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不得不承认我的自尊心不只受了一点点伤。

还在回忆着已经到了ktv的房间门口，今天有体育部的年终活动。我踟蹰不前，苏茗看了我一眼先进去了。女为悦己者容，他奶奶的，今天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气，我终于鼓起勇气推门走进房间。果不其然，一群人鬼哭狼嚎，口哨声四起：“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叶蓁蓁却穿裙子了。” 林静凑到我耳边说：“你该不是因为上次何夕那句话穿的吧，不错哦。”“哪能啊。”我讪讪地笑。

苏茗已经在秀他的主打歌了：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我如果对自己不行，

如果对自己说谎，

即使你不原谅我也不能原谅。

最美的愿望一定最疯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五月天的倔强，歌词给我勇气，也叫我渐渐镇定。装作不经意地看向何夕，发现他也看向我，微笑中有赞许。只可惜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我能分辨，那只是单纯的对小妹妹的笑。没关系，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四

暑假刚放，大伙约好同去九寨沟旅游。我虽然感冒了，为了能有一次可以和何夕他们同游的机会，还是忍着身体的不适参加了。苏茗放弃了原本报的GRE班，据说是为了追同行的一个美眉也跟了来。

瑶池仙境世绝殊，天上人间遍寻无。谁说寻不见，可不就在这九寨沟么。大大小小的群海置身于高山深谷之中，碧蓝澄澈，恬静秀美。人在沟中走，如在画中行。前方还有一双嫡仙儿样的人，何夕正温柔地替林雪薇擦去额上的汗，更是一幅美画，瞅得我心里直发酸。不知是不是被我的低气压影响到了，伴行的林静也闷闷不乐。眼角瞟到苏茗背着我的大包小包，还能和导游小姐谈笑风生，逗得人家花之乱颤。水蛇腰你就扭吧，小心椎间盘突出。

做人还是要厚道，诅咒别人是要遭报应的。出了九寨，我只觉得双颊发烫，天旋地转。林静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呀，好烫啊。”大概舟车劳顿，高原气温早晚温差大，加之我本来就受凉了，这会儿肯定是发烧了。

苏茗带着我回到成都市区，找医院，挂号，住院。当护士往我手上扎针时，我还在回味方才何夕关切的眼神。苏茗帮我拿药买水跑进跑出的，好不容易办妥一切，坐在我床边休息，掩饰不住一身的疲惫。我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哥们儿，对不住啦，耽误你泡美眉的功夫啦。”

苏茗睁开他轻闭着的桃花眼，狠狠地瞪着我，目光炯炯。

“咳咳，不过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是不可能重色轻友的。”

“哼，看来你还没烧糊涂。”

过了一会，苏茗把我露在外面的爪子塞回被单下，叹了口气说：“你这是何苦呢？”

我默不作声。

“天涯何处无芳草，三步内必有兰芝，你何必要在这棵树上吊死。”

我被他文绉绉的话为逗乐了：“兰芝在哪呢，你给我找一株优良品种的，我考虑试种下。”

“你面前不就有一株么？说真的，蓁蓁，你看咱俩知根知底的，要不在一起凑合得了。”

“你以为过家家啊，你敢说你喜欢我吗？”我没好气地说。

“我喜欢你啊。”他笑得没个正形地说。

我忍不住想翻白眼，果然喜欢这词对他而言是可以轻易说出口的。

“收起你那套糊弄无知少女的一套，留着给你那些莺莺燕燕们吧。”

 “为什么不和何夕说呢，我都替你憋得慌。告诉他你们还有可能在一起，不告诉他你们横竖不可能在一起，为何不干脆说清楚。”苏茗说。

“为了我的自尊，”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我都知道，即使我说了，他肯定会委婉地拒绝，我情愿维持现在的君子之交, 好过连说句话都尴尬。”

苏茗阖上眼，掩住他的眼中的神色，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就是我自己也没这个勇气。”

“话说回来，你这次追那个女生是认真的不？”

沉默许久，医院走廊很寂静，空落落的。

他说：“是认真的，可是我向她表白了，她却不相信。”

“谁叫你平日百花丛中过，可信度太低，”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兄弟你要加把劲，给出点诚意。”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睡着了。半夜醒来，发现苏茗趴在我床边睡的。窗外斜照的清冷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少了平时的嬉皮笑脸，顺眼多了。

五

怎么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呢。就好比你在奥运射击场上眼看着夺冠无望，偏生对手是马修·埃蒙斯，人家硬是没有机会也给你创造了个机会。出国了的仙女姐姐要和何夕分手了。按理说我应该欢欣鼓舞，敲锣打鼓，迎接我的第一春，但看着坐在对面一杯接着一杯喝闷酒的何夕我实在笑不出。

本来是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体育部的活动圆满完成，酒喝着喝着气氛因为何夕气氛变得沉闷。他也许是醉了，喃喃地念叨：“为什么呢？为什么呢？”知情的人拍拍他的肩说些安慰话。他紧皱着眉，眉心仿佛永远有个纠结。听说他这些天过得都很失魂落魄，全然了无往日阳光少年的风姿。虽然铮铮男儿身，遇见情还是化作了绕指柔。我忽然很心疼，很想替他将眉心的结抚平，抹掉。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

推推林静,想了解下内幕，没想到这位小姐今天也不知哪里不对劲，也已喝得酩酊大醉，霞飞双颊，眼神漂浮。奋力把林静掺回寝室，她翻身把我抱住，嚎啕大哭。

“怎么了？林静，你别哭，谁欺负你了？”

“不是，呜呜……”她边抽泣边说，“我做坏事了，看到他那么难过，我又后悔了，后悔了……”

“什么坏事？他是谁？”

在她断断续续的交待中，我理出个头绪。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唯一的暗恋者，她也喜欢何夕，更是嫉妒她的表姐。她偷拍了很多张何夕和与之有工作关系的某美女在一起的照片，发给她表姐，在添油加醋一番，说是何夕另结新欢。她表姐为了自尊便抢先说分手。

是这样啊，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我搂着林静说：“乖，还是早点和你姐说清，解除这个误会好不好？”

“嗯，我也看清我姐在他心里的地位，我是争不赢的。”她幽幽地道。

“为什么要争呢？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为对方着想，只要他开心就好。”

“那才不是真喜欢，喜欢是要有独霸一个人的占有欲的。”

那我不是真喜欢吗，我不由得叹口气。

真相大白后，何夕自然是与林雪薇和好如初。

六

大屏幕显示，他的班机到了。

想起何夕走的那天，我去送了，因为苏茗也是那天的飞机，没想到他也作为交换生出国了。

“不知道美帝国主义有什么好的，你们一个个都急着去灌洋墨水。”

不仅是我的初恋，还有我的战友。

何夕笑着道别：“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叶蓁蓁，我觉得你变化真大，刚见到你时我还以为你是个男生呢。”

这一句话生生地把我酝酿了好久惆怅给逼了回去。

在告别苏茗时，我是真的难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我个拥抱转身进安检。16年了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那种深入骨髓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给我下降头了，在他走之后，每一件熟悉容易忽视的物品都让我想起与他有关的事情，和那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

前天晚上，和他视频，只有声音没有图像。他说他看着我说不出口。

他说：“叶蓁蓁，我是认真地说的，我喜欢你。”

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如此好听，启齿之间，掷地有声。

“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你一定记得你第一次穿裙子的时候，我笑你。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在掩饰……掩饰自己的不安。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你是女生，和我不同性别的人。起先我担心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会不会被拒绝 ，会不会就此永远失去个好朋友。但是后来……说了你也不相信了。来美国我也在赌，赌我不在你身边，你或许牵挂我，或许会明白，我对于你不止是朋友而已。后天我就回来了，你先想想，再给我答复好吗？”

没等我说话他就匆匆了下线。

忽然想起很多事，比如为了能让我和他考上同一所学校，连着好几天他彻夜帮我补习。比如我常常半夜电话将他吵醒，他也从未恼怒。比如他对我的喜好了若指掌，比如说他从未让自己的桃花有任何发展空间。

在病房里他对我说的那句我喜欢你，当时以为的玩笑话，为什么现在就轻易地相信了呢？

我很想问他，他是否是特意陪我去九寨的，那首倔强又是否是他为我打气而唱的呢？

熟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出口。

反正有的是时间，小样儿的，看我回去怎么审你。

    近日来，父亲大人就本人日前所看的小言及着手创作的小言，表达了他极度不屑的看法，斥之为低级趣味。

    说实话，某些名著，比如复活，偏见与傲慢（此书乃本人大爱，因为该文与许多狗血的青春偶像剧不论台湾的韩国的相似度达90%，无外乎男主女主起先互相看不顺眼而后又暗生情愫，再由于种种老天不长眼的误会及阶级地位的悬殊——王子与灰姑娘，爱情几经波折，最终冲破世俗的藩篱happy ending了），茶花女，安娜，飘（白瑞德是个绝世好男人），简爱（我的记忆的重点在于简的名言：“你以为，因为我贫穷、低微、相貌平平、矮小，我就没有灵魂，也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跟你一样，我的心也跟你的完全一样。”多么小言的句子啊，多么自珍自爱的独立女性啊），巴黎圣母院，就我回忆起来，还是几个男男女女之间的纠葛。再说到《红楼梦》，忍不住想狠拍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我就不信你看的时候会不纠结于到底是木石前盟还是金玉良姻。”

   我会这么想，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本人是个肤浅的见木不见林的人。评论家不都说了吗，你要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为什么书里面的人要受那么多苦，为什么他们要遭受那么多磨难有时还不得善终，那都是万恶的旧社会，那都是人吃人的阶级观念，都是那没有被革掉的旧制度！（如果有知道老罗的人，请自觉模仿他的口气说出这三句话。）

   还有一点托尔斯泰说得好：“艺术家之所以是艺术家，全在于他不是照他所希望看到的样子来看事物。”通俗地讲，名著必须是现实的写照，而小言是你爱咋yy就咋yy，天马行空，只要最后拉得回来就行。所以卡秋莎大骂：“你今世利用我作乐，来世还想利用我来拯救你自己！”他们无论如何最终是不会在一起的（不好意思，我又就纠结于此了）。小言的桥段的一般是无论你做过什么只要你爱我就好。

   写了这么久也没搞清自己到底是要表达个什么意思。 算了。上不得台面就上不得台面。

   我们是在新中国茁壮长大的一代，我们是在红旗飘飘下长大的一代。我才不要吃饱了撑着忆苦思甜，反正我又不要研究什么古典文学，比如阅读宗教文本以探知西方国家与伊斯兰极端主义者冲突的根源所在。

  总之，我愿沉浸在自己的yy世界里，从此沉醉不复醒。